第二轮。**咚——咚——咚咚咚。**鼓把三拍拉成五,喇叭和笛子的句法被y生生掰出另一种匀称。第二片亮了又亮,像有人在里头应声。第三片随之亮起一角。
「行得通!」真岛低吼,像怕惊走一只尚未落在手背上的蝴蝶。
「别说话,听数。」迅压着声,往前。每一步都像把「命」往下一格格地移。
他不是把自己当英雄的人。他知道自己此刻更像是测试用的石头,每踏错一次,代价可能就是整个队伍的出口。
到第四片石面时,他的腋下忽然一暖。观月把某种微弱的力量从掌心渡过来——她还剩下一点点魔力,被她捏得碎碎的,却很稳:「借你半口气。」
迅没回头,只低声说:「别回头。」他怕她看见他的脸会更想哭。
第五、第六、第七片……当他在第八片上停住时,圆阵中央的符纹忽然旋转了一下,像眼瞳收缩。马渕在後面低声翻译:「它说——持光者先至,众人後行。」
「持书那尊。」迅的视线越过肩,落在远处那尊捧书的雕像上。之前是它唱出不属於人世的声音的那尊——也是现在唯一还在发光的「火」。
「谁去把光带来?」久我问。声音里搁着恐惧,他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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