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唇抿成线,点头。

        各自到位。当真岛靠近喇叭,喇叭石像便以石肺吹出第一段低音;久我那边的笛声紧接着细长地缠上去;里拉轻轻拨出晶簧般的叠音。最後,观月抬起鼓槌,眼神看向迅。迅举手——五指收拢——

        咚。

        鼓声落下的瞬间,圆阵外缘的第一枚弧片亮起来。像黑夜里点燃的滴水形灯。迅心里一紧——果然是跟拍。

        「照我的数。」他说,「只踏亮的地方。谁都不准回头。」

        他把破矛折半当拐杖,试探着把脚尖伸向第一枚亮片。那一刻,所有乐器的声音像一条线更绷了一寸,像在暗示:对了,就这样。

        「一、二、三——停。」迅喊。

        观月的鼓在第三拍收住,笛和喇叭在第七拍不落,里拉把最後一颗音咽回去。第二枚弧片亮起第三分之一,又暗了下去。

        「不对。」迅迅速倒回第一片,额角冷汗又下来,「三七不是开门码,三五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