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以手撑地,坐了起来,示意她不要乱动:“我是说,你的伤口,怎么成了这样?”

        齐悦这才意识到,自己腹部的伤口好像完全裂开了,而她躺着的这片地板,已经流了一大滩血。

        “我要死了吗?”这是她此时唯一的念头。

        韩默看了眼靠在墙边、面色苍白且血流不止的齐悦,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大衣男:“吴哥,她腹部的伤口可能需要缝合,麻烦你给她看看。”

        大衣男还没说什么,凶巴巴的羽绒男倒先开口了:“小默,她是什么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可不能乱拣人回来啊!你知不知道外面——”

        韩默打断了他的质问:“她父亲是我爸的朋友。”

        羽绒男疑惑地扫了眼齐悦,拧眉道:“以前没见过啊,而且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清市那边的朋友,来这边过年的。”

        韩默故意含糊了齐悦是拿兑换券来度假村过节的事实,听起来就像她是受邀来韩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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