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有些疑惑他的说法,但羽绒男却肉眼可见地客气了些。

        先前为韩默针灸的大衣男觑了眼韩默的神色,用手肘撞了撞羽绒男,开口道:“老何,你去车上帮我取下医药箱,再拿个手术器械包。”

        羽绒男脚步声重重地下楼了,韩默指了指齐悦的房间:“吴哥,那里有个小医药箱,麻烦你先拿过来,帮齐悦止一下血。”

        “吴哥”起身走了,韩默看向齐悦,轻声说道:“你的伤口瞒不住人,何叔做事谨慎,我担心他坚持要赶走你,你就先假装是我爸妈帮我找的相亲对象。”

        齐悦“啊”了一声,正要细问时,余光看到“吴哥”拎着医药箱过来,便连忙闭上了嘴。

        韩默从箱中取出一个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捻起衣服,细心地剪掉一大片,露出了浸满鲜血的绷带。

        “吴哥”戴好橡胶手套,在他剪完后,拿起纱布清理了血污,然后又用碘酒简单消了毒。

        擦拭掉血污后的伤口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和持续往外渗的血液一起,构成了一张恐怖的血盆大口。

        “吴哥”面色沉重,拧眉看向韩默:“小默,她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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