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缓了缓,重新睁开眼睛,不太确定地开口:“吴哥?何叔?”

        齐悦愣住了:他们认识?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这两人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他们好像以为自己才是坏人?

        大衣男的回答佐证了齐悦的猜测,他对韩默说道:“我们一进来就看到你躺在这里,旁边还有一个注射器,不知道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韩默这才意识到还有第四个人,他看向齐悦,蓦地变色:“你——”

        虽然过程有些意外,但好歹比最初以为的坏人入侵好得多,齐悦看到韩默与这两人确实认识后,知道警报解除,这才放下心来。

        长松一口气的同时,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冤枉被推搡的委屈一下子浮上心来。

        齐悦又生气又委屈地辩解道:“我没有!我一出房门就看到你躺在这里,觉得你好像发烧了,所以给你喂了布洛芬,然后又用注射器给你喂水。那个注射器根本没有针头,不信你自己看!”

        齐悦说着,眼泪止也止不住地流下来,觉得这两天真是倒霉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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