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博没答,只将画笔放回桌边。
透纳慢慢靠近那幅画,手指轻点画角的留白处。「你这里原本是打算画第二个人影吗?」
康斯坦博顿了顿:「我没有打算什麽。」
「但它本来就在那里,只是你把它擦掉了。」
「画画的人会改笔。」康斯坦博语气淡淡。
「可不是每笔都能改乾净。」透纳侧头看他,声音放得更低了:「像信。」
这句话让空气里的温度下沉了一分。康斯坦博没回,只转身走向窗边。
画室的窗没关紧,风灌进来,灯火一晃一晃。康斯坦博伸手拉窗,透纳却忽然开口:「那封你没寄出的信,我知道你写了。」
康斯坦博回头,眼神一闪:「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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