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放信的cH0U屉习惯是左边第二层,刚刚我看到它微微翘着角。」

        他没走近、没翻看,只是看见。

        康斯坦博沉默了许久,才说:「那封信没写完。也许永远不该写完。」

        「可你把它摺好了,放得很平,像是等哪天要寄。」

        这句话像剑刃划过纸背,没有声音,却留下痕迹。

        夜深了。康斯坦博帮他铺了客房,房间乾净但旧,墙边是一张书桌,一盏油灯静静伫立,光线像是一封未开的信。透纳站在门口,看着这间房。

        「你住这里多少年了?」

        「从她走後。」康斯坦博语气轻得几不可闻。

        「她」是玛莉亚。他从没对透纳说起太多,但透纳知道——知道这栋屋子、这道光线、这张书桌,都是她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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