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徍的屁股沟被他顶得凹下去一个坑也没有敞开菊门,疼得身子直筛:“不要……进不去的……”

        老农眼见小媳妇儿疼得都萎了,对傻根喊:“傻小子,先给他搞点唾沫润滑润滑,再拿两根手指进去捅捅再塞你那话儿!”

        话音刚落,郝徍就听到身后传来“嗬”的一声,屁眼骤然一热。

        黏腻的触感传来,他瞪大眼睛,难以接受自己的隐私部位竟被男人的浓痰给玷污了。与此同时,他的女穴和后穴重重地收缩了一下,爽得底下老农嘬起了牙花子。

        黄绿秽物结结实实糊住了粉嫩的雏菊,傻根依着老农的话,用一根中指蘸着痰液戳了进去。温暖的肠肉立即包裹上来,含住了第一个客人,傻根精虫上脑也顾不得脏,扣挖着把大半的浓痰都捣进了小美人的屁股。

        郝徍脸都白了,带着哭腔哽咽:“好恶心……不要……”

        傻根却被屁股里头的幽穴勾了魂,将另一根食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指头往反方向勾着不断缩紧的褶皱,硬生生将未经人事的屁眼拉开成横向的椭圆形口子。透过翕张的屁眼,他甚至看到里头腥红的肠肉蠕动的样子,像在邀请他赶紧品尝一番。

        傻根终于按耐不住,将等候已久的鼓胀龟头就着黏腻浓稠的痰液挤进了小美人的处子屁眼里。

        粉嫩的褶皱顿时消失在黝黑粗壮的肉棒底下,软腻温热的甬道首度被撑满。尽管做过了简单粗暴的扩张,郝徍还是再度体验了一回下体被撕裂的感觉。

        蓬勃怒张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下体,被压得变形的屁股极为勉强地含住两根粗黑肉茎,没等郝徍缓过劲来,两个男人就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轮番交错地撞在两处用来讨好男人的媚肉和肠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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