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紧窄的女腔却像是吸盘似的吸在硕大肉茎上,甚至一截嫣红媚肉都随着抽插翻出了腔外也不放松,而花穴深处源源不断的爱液正流出来,弄得里外都是泛滥的汁水。
一大早就被邻居们拉去问东问西的傻根回家便见到黝黑和瓷白的两具肉体黏糊糊地交迭在一起,一对粉白的小脚丫子绷成了两弯新月搭在宽厚结实的肩头上柔柳扶风似的晃动,莹白的脚趾勾起又松开,房间里响彻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小美人娇媚的吟哦。
路上因为惦记着家里的温柔乡,傻根鸡巴本就是半勃起的,这下看见屋里自己媳妇儿和老爹抱在一起握雨携云的画面,他直接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恨不得马上就把硬邦邦的肉棒塞进小美人身子里射精:“俺也要肏媳妇儿!”
老农正在兴头上,自然不愿就这么停了。他想了想,把小美人抱起来和自己掉了个个儿,将那光裸洁白的后背和雪臀展示给傻根:“看见小媳妇儿屁眼没有,你肏那。”
傻根愣愣地问:“昂,那屙、屙屎的洞哪能肏呢?”
“能!爹还能骗你不成?滋味儿也好着哩!”
郝徍稀里糊涂地翻到了上面,听见父子俩的对话后害怕地支起身想逃开,却被老农先一步用手扣住了两瓣白软臀肉,用力往两边扒开。
臀缝被扯得几乎消失殆尽,露出底下翕张的粉红雏菊。丝丝凉风灌进排泄的入口,郝徍难受地扭动臀部,企图脱开老农的鸡巴:“不,那里不行……”
可老农的大手实在扣得死紧,黝黑粗壮的十指陷进软绵臀肉里,使得两人的私处像榫桙一样结合得严丝合缝,所有的动作都只能令肉棒在穴腔里搅动,徒增瘙痒。
傻根瞧着这小屁股又白又圆,像水蜜桃一样,屁眼粉嫩干净,倒是可爱诱人。于是咽了咽口水,握着鸡巴用坚硬的龟头堵住因害怕抽缩个不停的屁眼,用力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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