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徍直觉得自己被鸡巴串住了,雪白的臀部被两只黝黑的屁股夹着一来一回地挤压,娇小的身躯被肏得不停发抖,让人怀疑是否能承受住两个壮硕男人的疼爱。
龟头的凸起剐蹭着折磨着中间的肉壁,傻根甚至感受到了对面子宫的轮廓。尽管智商不高,繁衍的欲望却牢牢地刻在他的dna里,想到那里面会孕育自己的后代,兴奋之下又往前突破一截,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小美人的屁股里。这一下真叫傻根肏进了一个更紧更软的地方,龟头顿时像被泡进了温泉,令他每个毛孔都爽得舒张开了。他惊喜地叫道:“里头也有一个小嘴哩,是不是也能怀崽?”
“你试试就晓得咯!”老农知道他是肏到结肠里
去了,不置可否地哈哈一笑。
他抓着小美人的细腰,想到了什么,粗糙的两根拇指贴在他小腹上摩挲:“公爹干你的小子宫好不好?”
郝徍一颤,瞬间忆起昨夜被老农侵犯子宫、在里面射精的灭顶感觉。被两只拇指抚摸的地方涌上一股暖流,令郝徍迷惘又害怕地发起抖来,朝他流泪摇头。
“不要?”没得到想要的回答,老农故意停下来碾磨宫口的嫩红软肉,用龟头抵在上面打圈。
昨夜里这珍贵的生殖器官被干开了好几次,没磨几下圆嘟嘟的嫩肉就食髓知味地吻住熟悉的肉冠,里头的温热汁水通过翕张的小孔热情地泄出来打在翕张的马眼上。
“嗯……不要……”郝徍难耐咬住破皮的下唇,露出一副惹人怜爱的表情,说出口的拒绝却像欲拒还迎。
“骚子宫这么能喷水,还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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