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美人主动示弱似的嘤咛软语,老农心里头火气顿时降下来一半,却又被激发了更大的兽欲,胯下使的劲儿更凶悍了:“现在知道喊疼了?咋敢咬人的?”
他抄起身侧嫩藕似的小腿,将两只嫩白玉足架到肩上,俯下身与他贴近:“一会就舒服了,给俺忍着。”
因着这个姿势,健壮的雄性身躯压下来,郝徍的臀部就跟着抬起,像送上门似的令那孽根进入得更深,腔道被撑得饱胀,龟头一下子撞上了尽头的宫口,将那软嘟嘟的秘处凿得凹陷下去。
“呃嗯……”郝徍腰眼一下子就酸软了,挂在老农肩上的脚丫子绷直了足弓,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秀气的眉心拧起,本就盈着泪的湿润眼眸随着这记深埋落下一行清泪。
虽然不太清醒,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里鸡巴上筋络的跳动和雄性本能般的律动。而正如老农说的,疼痛感随着抽插逐渐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快感。
尽管的深处又肿又疼、又酸又胀,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郝徍没有注意到自己秀气的玉茎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难耐地轻仰细颈,咬住血腥的下唇,好像这样就能避免发出昨夜动情时那种令他自己耳热的声音。
这副眼含春水的忍耐模样被老农看在眼里,心中十分畅快,故意莽足了劲往敏感的花心撞:“小骚媳妇儿,公爹肏得你美不美?”
底下的身子明显又软了几分,潮红的面颊却转了过去,不与他对视,但那张小嘴里忍不住了的细碎呻吟已经给出了答案。
小美人的娇哼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老农激动得鸡巴又胀大一圈,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要发泄。在他不遗余力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唤醒了这具年轻肉体的爱欲。
郝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才侵犯过他的男人弄得这么舒服,他摇着头,眼里流着不知是难过的还是快活的泪水,不想自己沉沦于这野蛮的村夫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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