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本已做足心理准备,预料得到边察依然会纠缠她、报复她、用她在意的人或事威胁她——他能有什么出息?无非是希望她继续当他的玩具,等他厌倦再丢开。

        在他自行喊停之前,她休想主动退出这段关系。

        可过了整整一周,顾双习的生活竟风平浪静,一切仿佛变回了它本该是的样子。

        这暴风雨前的宁静起初让她不安,以为像上次一样、边察不来打扰她,是正在制造更大的麻烦;可当她发现亲朋好友都在正常工作生活、似乎无事发生时,顾双习又陷入更深的怀疑当中:她竟猜不到边察还会做什么。

        她恼恨他如挥之不去的乌云,始终笼罩在她头顶,令她惴惴不安地等待一场不知何时会降下的暴雨。等待枪响的间隙最熬人,若这也是他的计划之一,顾双习承认她的确被伤害。

        他们仍会在校园里偶遇。边察依然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每每现身,身畔总簇拥着一大群形形sEsE的人,将他拱卫在最中间,如皇帝驾临般招摇过市。

        顾双习则与其余学生一样,退至一旁等待——这实在太荒谬、太封建了,她难以抑制地想笑,y生生压下去,耳朵捕捉到学生们的低声八卦。

        他们说等边察升了高三,便会像序庆朝一样卸任学生会长职务,只是不知接下来该由谁接任?目前呼声最高的候选人,是尚在高一年级的陆春熙。

        假如真由陆春熙接任学生会长,那顾双习也不觉得意外。毕竟陆春熙开朗活泼、同谁都交好,成绩名列前茅,积极活跃在各种课外活动中,的确是学生会长的最佳人选之一。

        说到底,她认为这些人、这些事离她相当遥远,不值得关心与挂念,她只关注自己的生活。

        只是每当边察在那群人的簇拥下、自她身边经过时,顾双习仍能敏锐地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她知道他不会放手,眼下仅是按兵不动,如毒蛇潜伏在草地里、静悄悄地靠近猎物,一旦发起攻势,便力求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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