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两GU血流分别顺着他的耳垂与下颌,蜿蜒至颈间,沾上衬衫衣领。血红浸染洁白,寸寸剥离出杀伤。边察静静看她,等待着顾双习的回复。

        他语速缓慢地问她:“是还不够吗?是觉得我不够用力吗?可以换都柏德来。他受过专业拳击训练,知道朝哪儿出拳、能叫对手的肋骨根根断裂。”

        顿了顿又道:“但尽量不要在这里。到底是公共场合,影响不好。我们可以先换个地方,路上你也可以想一想,想让都柏德把我打成什么样。”

        顾双习看都柏德一眼。一米九的大块头,在边察的一言一语间,恨不能将脑袋低到x腔里去,只希望自己的存在感减少至零。

        如果她真的指使他去打边察,他会按她的命令执行吗?他会把边察往Si里打吗?

        可她的目的又不是为了让他重伤。边察流血、受伤、甚至瘫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这些皆不能叫她痛快。若非说有什么能令她开心,那就只有——

        “不要再纠缠我了。”顾双习一字一句,把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我恨透了这段无聊的关系,我也不想再陪你玩下去了。随便你怎么办,拿我父母威胁我也好、彻底毁掉我们一家也好,我都无所谓,都随你便。”

        “可是您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别再和我们这种蝼蚁过不去。”她轻声说,“我们能碍着您什么事?我们只想苟活。”

        她恨他总刚愎自用、一意孤行,自以为是地C控一切,满以为是“为她好”,实则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感动他自己、满足他变态的控制yu与占有yu。

        他想掌控她,从里到外、尽数标记成边察的所有物,她不能有自己的生活、梦想、Ai好……即便是她自以为能紧抓住的东西,他也要轻易褫夺、改造成令他满意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