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学生却轻轻x1了一口冷气,与同伴交头接耳道:“会长的嘴角怎么了?貌似有一点点深sE。”

        同伴抬眼瞧一瞧:“我看着像结痂了。莫非他自己咬破了嘴唇?还是……”

        话题便转到更为八卦的方向,讨论说会长是不是恋Ai了?与nV友接吻时不慎磕破了嘴唇。

        顾双习越听越觉坐立难安,不明白他们为何对这种话题如此热切,更恐惧于学生们聊八卦时常常发出的、“善解人意”般的笑声,听他们轻描淡写地讨论说:会长该会谈个什么样的nV友?

        好在边察已走远,顾双习如蒙大赦,从沉迷于八卦的学生间匆匆离开。

        即将期中考试,整个晚自习,教学楼都沉浸在风雨yu来般的凝重氛围里。各科老师在讲台上来来往往,将试题与小测分发下去,虽不要求学生全部完成,但顾双习仍会大致都看一遍。

        这大半年以来,在她自己的努力下,顾双习已将理科成绩提高了不少,只对压轴大题仍旧感到无从下手,决定直接去向老师请教。

        顾双习面相乖巧、学习上进,因而深得老师们喜Ai,不仅耐心给她讲了题,还多关心了她几句话,如此就耽搁了许多时间。

        等她从教师办公室里出来时,晚自习的下课铃已打过十几分钟,学生们差不多已走尽,教室灯光俱灭,只剩下走廊上的白炽灯。

        周遭寂静无声,顾双习虽不信鬼神,此时也难免略微发怵,不禁加快脚步,想要赶紧回教室收拾东西。

        只需转过这处拐角,再往前几步,便是高一一班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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