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羞耻感涌上来,让施礼晏他浑身发烫,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贪婪地舔舐着对方每一寸厌恶与鄙夷的羞辱神情……块垒分明腹肌浮现,小腹抽动着缓缓到达了高潮,半透明、满是凸点的“S”型假阴茎一下挤出大半根,绽开一朵丰润的鲜艳肉花,水光潋滟的小嘴嘟起,呼着热气牵扯出淫水细线。
“老公……屁眼里插的鸡巴好大……从早上就插着,嗯~都没电了……撑得我好胀~”
施礼晏故意炫耀自己被锻炼得异常出色的骚穴,肠肉将滑腻的龟头咬得很紧,缓缓又吞入小半,在男人身上像是一根异色的尾巴颤动。
“骚逼律师。”
程浪行用施礼晏的头发擦了擦被唾液弄湿的皮鞋,将施礼晏的精心打理的发型踩散踩乱。施礼晏仰起头,半长的黑发黏在侧脸,只是痴迷地用额头磨蹭程浪行的裤脚,嘴唇亲着鞋面,动作卑微又放荡,将嚣张男人此刻的春情荡漾衬得异常诱人。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小程哥哥?……嗯~”
程浪行听着那熟悉又甜腻的哭泣声终于满意了,蹲下身,一把掐住施礼晏红艳艳的长舌将人拽到面前,修长手指抠弄住咕啾黏滑的喉管,模仿着性交在施礼晏敏感的喉头搅弄进出。
“这次你叫老公也没用。”
施礼晏被迫仰起头,痴痴笑着任凭男人玩弄,红肿的长舌舔着程浪行的手指,施律那双只有刻薄和讥讽的眼里倒映着程浪行的面容,似乎全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个,勾得程浪行心跳加速。
程浪行猛地撕开他的裤子,拔出假鸡巴,湿淋淋的穴口被撑开,把人抱在怀里一把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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