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泛红的鼹鼠从沙发后的黑暗里探出头,男人跪着爬到程浪行脚下,讪笑着用脸轻轻蹭着人,讨好着不知道是第几次来抓人的男朋友。
程浪行的脸色冰寒如霜,抬脚踩住对方的脸,用鞋尖蹂躏着覆盖着他人口红的唇,连施礼晏伸出讨好的舌头也一起碾在脚下,碾得发红发麻。
程浪行眼看施礼晏想要收回,更是用力压住,冷眼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陪酒女们逗了一晚上都没反应的男人被人这样凌辱着,施礼晏呼吸却越发急促起来,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身子软瘫下去,塌下腰高高地翘起屁股,饱满得快撑爆西装裤的肥臀晃着,前身胯下硬鼓起一团。
“裤子,脱了。”
施礼晏一边被踩,一边单手剥下裤子,露出只裹住卵蛋的粉色分腿丁字裤,西装裤卡在腿根挤出丰满的白肉,被调教得狭长的屁眼深深吃着半透明假阴茎。男人后腰不自觉地塌陷下去。
“呜……老公…唔资道错惹……”
他带着哭腔呢喃,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手指却诚实地攀上程浪行的裤管,他痴迷地望着对方居高临下的冷漠表情,喉间溢出的呜咽是欢愉,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渴求。程浪行俯视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皮鞋尖恶意地碾过那截殷红。
受虐成瘾的施礼晏舌尖被碾得发麻,柔软的面皮被踩的扭曲滑稽,却仍执拗地舔舐着鞋尖。
“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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