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老公?……一直很想你,我好爱你——”施礼晏不停亲吻着男人的侧颈,像是无比痴情的爱侣,却狡黠地贴着程浪行的耳鬓,补齐了下一句,“……的鸡巴?。”

        如假包换势利眼。

        程浪行眯了眯眼,按压下总是被挑衅喷发的怒火,冷笑着拔出鸡巴,将人扔在地上按倒,咬牙切齿道:“呵……妈的,一天到晚就会嘴贱的骚逼律师,操死你。”

        他两手一左一右掐住施礼晏丰满的腿肉,让人半倒立着,身体骑上施礼晏的肥屁股,硕大的龟头撑开熟透的穴口,沾满肠液的硕大鸡巴狠狠插进去。

        “噗呲、噗呲”猛烈操干,粗暴地直捣后穴深处,从上贯穿到下,狠狠碾磨每一寸肉壁,俯视着施礼晏贴在地上甩动的高潮脸。

        施礼晏嘴角淌出涎水,直勾勾与人对视,看着程浪行的俊脸就意乱情迷地张嘴,舌头伸出渴求着火热粘腻的吻……

        “好热……小鼹鼠要吃老公的口水~啊啊啊?……好爽、肉鸡巴操得我好爽……哈啊……”

        已经被操熟了的施礼晏早就丢掉了矜持,最大限度地勾引男人使用自己,让男人把自己当做肉欲垃圾桶,把滚热黏腻的唾液吐进自己嘴里,在情人火热的唇间连出一条淫靡的长线。

        “老公还要吃……嗯~隔空、接吻唔……啊啊啊——好爽好喜欢老公……操得好爽哈啊……呃!咕噜呕嗯!!”

        施礼晏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肌肉柔软的丰腰扭得越来越猛,肥软的男臀猛抖迎合着每一次抽插,比婊子还要像婊子,丝毫不见刚刚小人得志的好色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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