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一边和掌控他的人负距离接吻,一边被蒲扇大掌掐着臀肉,“滋咕”指奸后穴,多重快感夹击,胡乱呻吟着说:“唔、呜呼……我不是……同性恋、我只喜欢父亲~唔嗯?”
施礼晏脚趾抽搐似的无规律扭动,脸上冒着鼻涕泡,低声喘息着落泪,漂亮的肌肉线条看得出他此刻有多爽。
这一场驯化伴随着呻吟声、扇打声,还有男人一会儿求饶,一会儿求打的下贱哀求声……白季徵毕竟是很宠这个又壮又娇的骚女婿的,一直扇玩到男人爽得喷尿失禁了为止。
上下两张嘴红润发肿,敞着流水,合不拢了。
赘婿肌肉抽搐,倒在地毯上,看起来痛苦极了,涕泪横流口水滴滴嗒嗒而下,脸上更是口歪眼斜,就只剩个眼白。
白季徵换下睡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褶皱。
晾了人好一会儿,施礼晏才从地上爬起来,膝行肘步到他身边,满脸情热,完全就是只求欢发情的雌畜。
“真乖,父亲赏你点什么好?”
肌肉结实的赘婿立刻爬到岳父的皮鞋下,渴望地望着他的胯间,张开了嘴,红舌搅弄着黏稠的唾液,丰润的喉头翕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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