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的眼睛亮亮的,总是追着他看。
以前白季徵只看得见狼子野心,现在却在泪光里看见痴心妄想。
他掰过施礼晏头发湿漉的脑袋,掐住男人滑腻的下巴,强吻了他的骚女婿,泛着醇厚的檀香之气,霸道地攻击着柔软丰厚的女婿嘴唇。
两条淫靡的厚舌互缠舔弄,黏腻卷动,啧啧水声在翁婿唇间黏腻缠绵,背徳又疯狂,唾液不停分泌,在一片火热中交换津液。
施礼晏浑身发热,喉结滚动,到后来几乎扑倒了白季徵,啧啧吮吸不停,简直就像是主动讨要男人的口水一样……
白季徵只需要一卷他的舌,施礼晏鼻腔里就会发出不满的低哼,舌头似鱼在岳父的嘴里游来钻去,像是反过来要留下他的味道。
施礼晏吃得浑身发软,白季徵却是声东击西,嘴巴任由他亲,但施礼晏的屁股完全沦陷,连括约肌都被人多插了两指进去,滋滋捣弄着快感源泉。
比起嫩滑黏膜,手指粗粝,磨得肠壁不住蠕动发颤,泌出一丝又一丝的黏腻淫液挂在指上。手指不断进出,拓宽肉窍,快感让肉穴食味知髓,越发松软。
吞了一节又一节,吃了一指又一指,嫩红的黏膜被玩得越发软腻,糜艳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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