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精液……父亲的鸡巴……是我的、不许别的女人……男人也不——呜!不要!不要这样!!!

        浓黄的液体哗啦啦冲刷在他脸上,施礼晏在震惊中惊慌闭上眼,渐渐露出窝囊可怜的哭泣表情,张开的嘴倒是诚实,直接含住了鸡巴,咕嘟咕嘟,咽喉张大着将所有液体一滴不漏的吞咽下去。

        都是我的……不会让给其他人……

        施礼晏这样想着,胯下更是涨得发痛,灯枯油尽的粉色小球又艰难地挤出一股透明黏腻。

        白季徵用男人的肌肉乳沟擦拭干净自己的阴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让施礼晏想入非非的话:“明天早上,在茶房等着,陪我下棋。”

        瘫倒在地的赘婿痴笑着,呜咽不成句,只能用腹肌的抽搐回应他。

        次日清晨。

        施礼晏带着一身未消的痕迹来了,可惜今天真的只是陪着岳父下棋……

        不不不,这就很好了,那样才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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