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闵之把一只手垫在头下,若有所思:“我一般说自己是鲜卑人,头发里夹红色,是匈奴人的标志。”
谢磬岩傻傻地问:“那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是杂种,”什翼闵之说,“南人分三六九等,北人也是一样。连这都不知道,你还真是不学无术。”
谢磬岩觉得,还是少数几句比较好。于是沉默,等到什翼闵之睡过去,给他盖好被子,也缩在一边睡一会儿。
两天以后,谢磬岩出门也有了跟随。
他料想这些人在赵兵面前也是没用的,但让别人知道什翼闵之允许他有自己的护卫,也许会有些威慑力。
更多粥棚在城里支起来,总数也有三百多个。谢磬岩没事就到处巡视,确保粥棚的供给顺畅。一般赵兵只是想要城里的财帛,对百姓吃的糙米粥毫无兴趣,大部分情况下,两边相安无事。
这天,大白天的,什翼闵之把谢磬岩叫过去,谢磬岩战战兢兢走入自己以前用的书房。他侧眼看看周围,都是平时也在什翼闵之周围的赵人,并没有新来的齐朝俘虏,因此稍微安心。
什翼闵之表现得十分客气,说:“谢公子免礼,赐无下拜,从今起也可入朝不趋。”
谢磬岩自觉地推辞道:“父皇帝面前,岂敢失礼,吾等自愿称臣,见皇帝如见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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