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把手里的锦缎一扔:“司马郁好,陛下只去找他吧。”
什么,连这一出都有?什翼闵之笑到喷出来,也随他敷衍道:“他不好,朕不会再用他了。”
谢磬岩用清水洗了手脸,漱干净口,熄灭烛火,躺到什翼闵之身边。他感觉到什翼闵之强壮的手把自己抱住,呼吸渐沉。月光从窗口洒下,微风中能听到虫鸣。
谢磬岩以为他睡了,什翼闵之突然说:“这个地方真好,风总是暖的,身上也不会干燥到裂开。”
谢磬岩笑:“只是现在舒服,等天热了再说吧。还记得你总是抱怨……”他意识到自己说话越来越随便,便不说了。
又过了许久,什翼闵之说:“如果我一直在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你的武士。”
谢磬岩心里有一百句话想说,比如“那就没人杀到江边了我为什么需要武士”,还比如“你这种身份最多是去养马”,或“那我派你送降书你猜会发生什么”……如果换成五天前的他,一定口无遮拦地说出来,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而是轻轻捋着什翼闵之的头发。
“陛下的头发,也比一般人粗一些,”谢磬岩拿起一缕,在月光下看,“这些红色的头发,还长在原来的地方。这也很好看呢……”
“也就在这里说说,出去不要谈这件事。”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