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握着他的肉棒,一手掐着他的大腿,和他扭回头的眼睛对上,他的样子真真像一只回头看的白羊了,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纱布,白色的裙子,白皙的四肢,被吊着腰,上身趴伏着,扭头往后看的时候,眼眸哀切地望着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暴徒,后背渗出点点“红花”,猩红的色块让他身上的白净更显得圣洁,像一只抬上祭坛上的羊羔,一只被处理干净用以讨好神明的羊羔,一只备受凌虐的小羊。

        我从羊羔的幻视里清醒,掐着他的腰蛮力干他,威胁他不刷题就一直用力操干。

        小羊被干得身子乱晃,手扶着桌子才没磕到桌子上,呻吟声带上点哭腔,扭头看见我威胁不可商量的眼神,红着眼睛扭回头去,抓着笔,手抹开书上面自己的精液,开始写题。

        我又慢下来,撩着他前面的阴茎玩弄,直至发硬,笔直地往下戳着,拿了根马眼棒摸索着插入,小羊疼得扭动腰肢,我俯压在他臀肉上面差点一个没站稳从台子上摔下来,稍稍稳住身形,把手里的马眼棒插入,起来扇了一掌在富有弹性的臀部上,白浪轻颤。

        “专心刷你的题。”

        缓慢地抽出再插入,看着后穴一点点吐出带着淫液的阳具,媚肉外翻着,贪恋不舍地吮吸着似要离开的阳具,再被强硬地深入,刚刚溢出在穴口的白浊又被插入到体内深处。

        来回温吞着插了几次,仍不住用力地撞进里面,企图操进到更深处。

        小羊呻吟着时不时停下来,身子痉挛,又努力地保持清醒扒着桌子写题。

        我忽然瞟见一边镜子里的图景,距离近狭窄的镜子照得不全,只看得见小羊的腰胸处,我们的交合处,和我的小腹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