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底挪处,一个圆形展台桩子,之前唱歌拍照用的,现在倒是又用上了。

        我站在小台子上,扯着锁链把小羊扯过来,阳具怼上穴口,稍用力,再次整个吞下。

        这下倒是省力了,带着锁链,很容易扯过来把阳具撞进深处,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穴口被迫一次次吞吐着硕大的阳具,给阳具镀上一层淫液。

        后背纱布上的“红花”没再开过了,小羊被操干得腿根痉挛,趾尖蜷起,腿弯着几乎整个吊起,被阳具操得站不住脚,臀部被拉着往后,往后撅着被一次次侵犯。

        “嘶啊啊啊……呜呜……太……深了……呜呜……啊啊……慢……慢点……呜呜……”

        我伸手往下捏着他半硬的阴茎,轻抚撩拨着,放缓了操干的动作。

        “写题吧,没写完今天的题就一直这样玩吧。”

        我拍了一掌在他浑圆通红的臀肉上,他被打得又是一声轻喘,回过头委屈地看我一眼,又哀哀地垂下眼去,嘟囔着。

        “都糊乱了……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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