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的腿总忍不住垫起,看起来就像我掐着他的腰让他悬空,向后吃着我跨间的阳具,而我脚下那个台子崭新干净,显得站在上面的人像一个神明。
像无头的神明在享用自己无头的羊羔。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啥子暴虐的神明嘛,明明是恶魔,在享用被困的猎物。
操玩了一阵,后面我把他肉棒里的马眼棒抽出来,撸着让他射精,地上的淫液混着精液,更加污浊。
捏着他的肉棒,顶着胯,阳具次次碾在他的敏感点上,刺激着让他再次硬起来,就这样射了三四次,已经射无可射了。
小羊终于写完了今天的题,甚至批改修正完。
解开锁链,挟着他瘫软的下肢让他坐在调教椅上,在我把他一只手松开要扣上调教椅时,他忽然伸手圈住我的腰,我心头一惊,抓住他的手就要拧开,却见他把头埋进我怀里。
“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啊……呜……”
我,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