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傅在仙修不能进去!”

        这日,青玄前脚刚吩咐近前侍奉的弟子,自己有要事要处理任何人不得打扰,后脚云袖风风火火的就要硬闯,小弟子连连后退,阻拦的手半分不敢碰上云袖,头低低的埋着,双目紧盯地面,整个身体瑟瑟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便像门中那些提了师姐名字或者看了师姐面容的师兄弟们一样被拔了舌头剜了双目。

        “藏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云袖大步跨入书房,青玄正将刚写好的书信放进木匣子底层,放入书画背后墙面的暗格里。

        “你先下去吧。”有了青玄的吩咐,小弟子如同捡回了一条小命,如释重负,急急忙忙退出书房。

        不待青玄转身,云袖已三步并作两步,抢先从暗格中重新取出那只陈旧的木匣子,巴掌大小,盒面上的红色的山茶花的格外刺眼,云袖用力将盒子摔在地上,一颗汤圆大小的七彩珠子咕噜滚出,停在青玄的脚边。

        青玄面色不改,也不言语,弯腰拾起地上的珠子跟木匣,用白色衣袖擦拭上面沾染的尘土,将珠子重新装入,小心上锁,捧在手中,和善的盯着云袖。

        “这就生气了?”云袖此行本是听了云无涯信上的建议,前来找青玄和好的,见了他藏东西,藏的还是稷苏留下的破玩意儿全然忘了此行的目的。“那么舍不得,你毁了与我的毁约,去找她回来啊。”

        青玄越是不说话,云袖就越气,口不择言道,“看看没了这婚约,云逸山和其他小门派还会不会支持你!”

        “回去好好养着罢。”青玄言辞沉着,侧身让出通往门口的道路。

        “赶我走?好,我走,有朝一日你一定会为你今日的态度付出代价的!”云袖冲出书房,怨愤无处发泄,正好方才那小弟子,低着头,哆哆嗦嗦立在门侧,伸手提了那小弟子领口将人一扔甩出一丈之外,待小弟子挣扎着起身时,两眼流出的血泪已挂满脸颊,“这么害怕看我,那就永远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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