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先生出手相救!”稷苏转身,面上倒无异色,抱拳再次道谢。

        “我并不想救你!”天华并不领情是,严肃的盯着稷苏依半分未免的神色,暗自揣测,装样子的本事倒是跟重华学得不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昆仑天华,这是重华给你的。”天华从袖间取出已携带多日的重华亲笔时候书信,递给稷苏却并不看稷苏,“你无需怪他,他对你已是仁至义尽。”

        信上寥寥数字,内容大意是:毁人容貌之行为与昆仑门风大相径庭,汝本是客,经此与昆仑再无瓜葛,望好自为之,各自珍重。

        “自然不怪。”稷苏缓缓将信折好,存入袖中,笑言道,“望天华师尊代为转达,稷苏领意,望重华师尊自行珍重。”

        “不问问我受谁人之托?”稷苏的反应一再超出天华的预期,他已无法压抑对这个奇怪的小丫头片子的好奇,问出口又觉损了自己心底的怒意,佯装咳嗽缓解尴尬道。

        “自然是重华师尊了。”他的信在此,又请得动天华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救自己同时与自己划清界限,这看似矛盾的两件事情,又向来秉承“仁厚”“君子之风”的他来做却很贴合,稷苏全部理解,心却空落落的,像某种存在已久的期许突然被打破似的,竟忘了同天华告白,便独自离开。

        “小丫头,你的命得来不易,勿要作践!”

        自云无涯接回云袖之后,召集各地名医无果,亲自带着门中弟子送女儿回昆吾撑面子助威,明面上青玄一手带大的弟子毁了自己女儿容貌要讨一个说法,实则为了巩固婚约,以云袖乃至整个云逸山在仙门中抬不起头来。

        青玄自幼才干过人,却总有人强压自己一头,直到经过上百年的努力隐忍,独自执掌昆吾才为众人所知,所以他需要跟喜欢是被人崇拜跟敬仰,并非云袖这种自以为是的掌门之女,当日应下这门亲事全因大局,故这么多年一拖再拖,只待自己成功的那日寻了由头了却是了去,如今云袖已毁,脾气更是异常跋扈暴戾让他厌恶无比,为了不担上薄情的名声也为了大局只能在昆吾养着,能避则避,避无可避,也甚少言语,两人关系如同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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