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青玄重新打开木匣子,抽出七彩珠下方的小木板,取出方才所写的书信装进信封,重新放入书画背面墙上的暗格里。

        重新捡回性命之后,稷苏对自己这副身体格外爱护,身体累了,眼睛累了都会停下休息,从养伤的竹楼到木之风所说的茅屋,区区三十里的路程,一路走走停停硬是走了有小半月,身体也从离开时恢复的五六分变成了八九分。

        稷苏到了木之风所说的地方没见着他口中的茅屋,全是树木跟人高的青草与黄草,跟一些惯常出现在坟地的乌鸦的叫声,她虽不怕,却也纳闷,莫不是这暮山外面的根据地也被人一锅端了?

        突然,一根拇指粗细的竹竿,挡在了她的脖颈处,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何人?”

        这么隐秘的地方,除了被转移出来的暮山门人,怕是不会再有谁能待的下去了。稷苏也不侧目,取下腰间的匕首,扔向声源处。

        “木之风让我来的。”

        那人接过匕首,依旧不动,沉默许久之后,分不清悲喜的问道,“他死了?”

        “是的。”稷苏用拇指跟食指试探着将那拦住自己去路的竹竿拿开,转身看向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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