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可以进来吗?龚兆男站在门外安静的等着岑严的回应,他知道岑严在里面,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进。龚兆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以为岑严是不想见他,才听到从书房传出来的,很简短的回应。
龚兆男打开门走进去,到岑严脚边直接就跪了下去,主人,我回来了。
岑严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龚兆男,他确实白了很多,也瘦了很多。
怎么,不打算跟我谈谈感想吗?岑严挑起龚兆男的下巴,我可是惦记了你整整两个月。
龚兆男没办法低头,只能垂下眼皮,以沉默回应。
凌月就是这么教你的?
对不起主人。
一个奴也有跟主人说对不起的资格吗?去学了两个月回来,凌月就是这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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