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第二天威下飞机的时候,凌月和龚兆男已经在等着了,龚兆男跪在凌月的脚边,可能是两个月不见天日的封闭生活,让龚兆男的肤色有一种病态的白,看上去甚至有那么一种病态的美感,威赶紧移开视线,就算他是一个直男,都能被这个场景吸引的差点移不开视线,他无法想象龚兆男以后在岑严身边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起来吧宝贝儿,你要回家了。凌月开口命令道,龚兆男因为长跪的原因站起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踉跄了一下,威想伸手去扶被龚兆男躲开,我这身子,还是不要脏了您的手吧。

        威的手僵在当场,进也不是收也不是,凌月嘴边得意的笑容一直没有褪下,他的手滑过龚兆男的侧脸指腹停留在嘴唇上,眼睛看着龚兆男,话却是对一边儿的威说的,如果以后岑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返货。

        威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他放人,凌月笑了笑收回手也没说什么,龚兆男后退一步恭敬地朝着凌月鞠了一躬,跟在威后面上了飞机。

        你该不会对这个小奴隶有感情了吧?凌阳见凌月在外面站了很久也没有回去的意思,这可是大忌啊宝贝儿。

        凌月回身给了凌阳一下子,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龚兆男再一次回到别墅的时候,心里是释然的,他甚至有时候会在失去理智的清醒边缘变得不那么恨岑严了,至少在得到满足的那一瞬间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心灵都是满足的,不用去想那么多,不用再想以后的生活。

        岑总应该在书房,你自己上去吧。威把龚兆男带进客厅,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来,龚兆男只是低头说了句谢谢,梳理而又礼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