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领悟能力差,不关凌月的事,还请主人大人大量不要找凌月的麻烦,您有气尽管撒在我身上就是了,我绝对没有怨言。
龚兆男,你有说怨言的资格么?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不够清楚是吗?话又说回来,我也没说要拿凌月怎么样,你至于这么着急的去维护他吗?
岑严只要和龚兆男碰上,他的不理智就能一下子发挥到极致,他心里明明比谁都清楚龚兆男只是实话实说,但岑严就是生气,莫名其妙的生气,恨不得把所有从龚兆男嘴里说出名字的男人都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龚兆男从此以后心里眼里只有自己他才能解气。
龚兆男对于岑严一连串的问话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个男人,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比凌月要可怕的多,凌月永远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虽然他做的事情会让你痛苦千倍万倍,但是语气上总是很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甚至有种想死在他手里的冲动。但是岑严不一样,他永远是冷着一张脸,你不可能猜得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可能突然高兴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也可能突然不高兴了直接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所以和岑严相处,龚兆男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心永远是在嗓子眼提着的。
岑严似乎早就猜到了龚兆男不可能给他回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起来走到窗边,于擎已经找到了。
龚兆男知道岑严是对自己说的,但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该站在什么立场去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又不能不说话,最后只能强行回应了一句,是吗?那真的要恭喜主人了。
龚兆男,岑严转身看着他,我这么费力找了于擎三年完全是因为你,你可以跟我说你想把他怎么样?带过来?还是杀了他!只要你说,我不会拒绝的。
龚兆男抬头看着岑严,慢慢的摇头,岑严我现在跪在你面前,我是跪着的,你还不明白吗?我现在只是一个奴隶,一个属于你的奴隶,我已经没有权利干涉你的事情了,怎么处置于擎,拿他怎么样那是你的事情,你没有跟我商量的必要。更何况,于擎是谁,做过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从你把我送到凌月手里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我从此以后只是一个你岑严的附属品,一个可有可无的不配拥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你岑严的奴隶,这也是你最想看到的结果,不是吗?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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