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聂凌卓不买账,“别怎样?我们之间需要这么矫情别扭吗,明明就是不知道被我上过多少次的身子,现在你跟我说别这样,虚伪。”

        “我告诉你,我不是虚伪,是不屑,是不屑你,不乐意,不愿意被你碰,不要以为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不同了,我就要受制于你,就该哈腰点头的讨好你。你能碰我,我就会飘飘然的幸福,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特别待遇。我不会,我不是你那些女人。”

        年初晨胆量过人,心直口快,骨子里的不服输,逞口舌之能,定然会让她受不少苦。

        “你不屑,你不乐意,好啊,你开个价吧,三年前的你,开价二十万。三年后的你,你认为自己还能值几个钱?”

        蔑视。

        聂凌卓此刻绝对绝对的蔑视,瞧不起她。

        “我值多少钱,与你无关。就算你出多少钱,我告诉你,我是无价,是无价。”

        年初晨提高了嗓音,仿佛是在极力表明自己的立场,更是在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能再沦陷,更不能和聂凌卓回头走上不归路了。

        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年初晨不愿意再重蹈覆辙,因为和聂凌卓在一起,身边的人,亲朋好友都受到了牵连。

        想到当初父亲的过世,年初晨这一刻情绪更加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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