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卓眼底寒冰四起,“好一个无价,就算是无价也抹不掉你的过去,过去的你,跟出来卖,有什么区别,不要自诩高高在山,了不起,其实,年初晨,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起码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刚才一顿激烈的热吻之后,聂凌卓缓缓的离开她红唇,红唇在一番啃噬之后,更加明艳诱人,也看清楚了年初晨眼底的水雾。
只是如今年初晨的眼泪,在聂凌卓的心底多了另外一层意义——嫌弃讨厌。
“说真的,我还不乐意呢,就你这样的,不配。”
聂凌卓放手了,言语刺痛人心,令年初晨难堪不已的同时,他内心同样不好受。
始终,他没办法原谅年初晨的不告而别。
三年漫长的时间,对聂凌卓来说,犹如经历了三个世纪那般的漫长,他心底不服气,不平衡,难以做到原谅她。
“下车。”
他发号施令。
年初晨全身战战兢兢的颤抖,由犹如得到了特赦令那般匆匆下车,却因为过于慌乱,在密闭的车内和聂凌卓亲密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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