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聂凌卓已不能很好的管控自己情绪,剑眉之间挑起的怒焰足以将年初晨烧为灰烬,拳头也不知不觉收紧。

        欠揍的死女人。

        真的很想狠狠找她一巴掌,就想这么一巴掌能够彻彻底底打断他们的过去,做个了断。

        年初晨故意忽略聂凌卓的火气,不知死活的继续,“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放我走,是对我的感激。”

        她挣扎,窒息感深沉笼罩她的心脏,呼吸快被夺走似的难受,甚至,她竟然这一刻懦弱的有酸意在眼底泛出,想哭,莫名其妙的觉得委屈。

        聂凌卓却没有见到她眼底的变化,火大的咬住了她的红唇,重到令年初晨无以复加的力量狠狠的蹂躏着阔别三年之久的唇瓣,四片唇瓣相触的刹那,聂凌卓有道不尽的快感攀越至心底,还有一道道莫名的抖瑟伴随而来。

        年初晨唇上犹如火灼般的疼,对她而言,没有所谓的快感,只有无尽的害怕和慌乱。

        她是了解聂凌卓的个性,越是反抗,聂凌卓的征服欲望越强,悍然钳制她腰身的手如钢铁那样的牢固,“聂凌卓……别这样……”

        她恳求,声音里敛着惶恐,不知不觉的放低了姿态,这个时候和聂凌卓硬碰硬绝对是要吃大亏的。

        她求饶,她认错总可以了吧,只求聂凌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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