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伸展了一下肩膀,对霍克利说道:”加尔,你知道''''''''山羊之歌''''''''吗?”

        “山羊之歌?”霍克利愣了一下,才从钢笔上回过神来:”您是说希腊悲剧?”

        “是的,不过说是悲剧也不准确。这个词最初的意思是没有经过柔化加工的严肃作品。我们把它翻译为悲剧,只是因为这些作品大都以悲剧结尾。比起''''''''希腊悲剧'''''''',我更喜欢''''''''山羊之歌''''''''这个说法。”

        “听起来很有趣——呃,阁下,您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离开一下。”霍克利站了起来,他们已经在这堆石头上呆了三个小时了,他的肌肉迫切地需要一点19世纪的空气。

        “去吧,但是不要太久。今晚的''''''''山羊之歌'''''''',可是被亚里士多德评价为''''''''十全十美''''''''的,希腊山羊们唱出的最好的那支歌。”王尔德笑着抬了抬手,再次把目光放到舞台一侧的工作人员身上。他们急急忙忙地搬运着两把椅子,直到把它们挪到舞台中央。伴奏的乐队成员调试着里拉琴,间或能从众人的包围中,看到演员们披着希玛申走动的身影。

        “霍克利先生,您这是去哪儿?”加尔走上几级台阶,就迎面遇上了抱着画夹的凯瑟琳。

        “我去抽支烟。”霍克利有点想笑,她抱着画夹的神情,好像英国女王抱着她的皇冠。

        “哦,尽管去吧,可怜的霍克利先生。比起这里,你更适合华盛顿。”凯瑟琳一眼就看穿了对方脸上的话外之音,回敬道。

        “这句话同样适合你,丘吉尔小姐。”被刺痛了的霍克利收起了掏出一半的烟盒,转身和她一起走下楼梯:”你懂得什么是''''''''山羊之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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