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到了。
狄奥尼索斯剧场对三个人都并不陌生。这个剧场就坐落在巴特农神殿的脚下,从悬崖边俯视就能看到。何况,王尔德跟随导师希腊游学的时候就到过这里,霍克利和丘吉尔原本就来过雅典。
但是,在刚刚讨论过报刊,文章和插图后,在美餐了一顿当地佳肴之后,再度站在这个一片废墟的剧场前,霍克利和丘吉尔竟然有了一种由心而生的震动。好像自己突然和这块地方有了某种联系似的。
车夫问道:”请问我该什么时候来接呢?现在是下午三点半,剧场的演出要晚上才开始。”
“我们看了演出再回去。”王尔德说道。
---------------周日更新------------------
傍晚的剧场比早晨看起来更有生气,破损断茬都被淡淡的夜色掩盖,灰白色的石块又被夕阳映得隐红。加上剧场里的一两百个游客走来走去,互相交谈,一时间竟给人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仿佛狄奥尼索斯剧场还在全盛时期,在希腊公民的瞩目之下准备《酒神颂》。1
王尔德坐在环形观众席的前排,听着几个道具师大声用当地话喊来喊去,一边用自己新学的几个词汇猜测他们的意思。霍克利坐在他身边,腰背挺直精悍,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种无所事事的憋闷,一下一下地开合着手中的钢笔。凯瑟琳一个人站在剧场边缘,从高处俯视它的全貌,一边刷刷地用炭笔涂抹着。纸上的作品已经接近完成,她在右下方用花体写下自己的全名。
距离演出只有十多分钟了,台前的工作人员还在跑动和喊叫。虽然他们看起来很卖力,但是拖沓的脚步还是透出了一种''''''''其实我并不在乎''''''''的味道。
“咔哒”,右边的霍克利再一次合上了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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