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虽然接手了老王尔德留下的事务,但是他主攻的是文学而不是医学,医院大部分还是交给里克曼医生打理,他在家里料理账目。
王尔德夫人经历了丧夫之痛,显得苍老了许多,精神却渐渐好了起来。刚开始,威廉每日都要陪伴她去父亲的墓地,后来她就只让女仆陪着了。
“我老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还这么年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对威廉说道:“我们陪伴你们兄弟的时间不多,你也该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威廉回到了圣三一学院,继续修习文学。他的文字简洁明了,并不是时下推崇的文风。但是用词洗练,逻辑严密,古今论据信手拈来,倒也颇受好评。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威廉刚刚走进教室,就听到几个同学在争论美国演讲风行是好是坏。
“那些学生教授,作家编辑都跑出去,看到了人,无论是大字不识还是蠢如猪羊,都上去滔滔不绝一番,博取一点儿好名声,太不成样子了。”
“我认为那些工人,农民,虽然他们从未接受教育,也不懂得什么时政,但是他们当中并不是没有聪明人。其中许多还很年青,充满了求知欲和行动力。如果这些人获得了学识,整个社会都会有所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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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里不对了,让那些下等人掌握知识,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难道你也支持那些疯子鼓吹的人人平等吗?
威廉走到他们身旁,看到桌上摊着一张伦敦时报,报纸上以极大的版面刊登了美国各地的演讲风潮,并配以照片和插图。插图是一个穿着文艺复习时期服装的男青年在一群人面前挥舞着演讲稿,而左边的照片,则是穿着同样服饰的卡特伯爵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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