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几乎阴入了报纸的底色,显得那过高的眉骨,深陷的眼窝和有些扭曲的鼻梁更加醒目。这样一个人,却直面着镜头扬起下颌,懒洋洋地微笑着。
时代已经变了,劳伦斯。我们曾经经历了迅猛的革新,但是现在风向已经开始转变了。你看看这些美国人。他们都是从我们这里逃过去的时候狼狈不堪,一无所有。但是好像只是一瞬间,他们就什么都有了。我从不相信任何主义。但是比起那些人,我们坚持的绅士之道是不是拖慢了国家的脚步?
争执还在继续,并且远远偏离了一开始的□□。只有威廉注视着报纸上那张有些古怪的照片,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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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王尔德旅美已经有数月之久,他的足迹踏过那些已经十分成熟的大都市,也经过了满目荒凉的小村庄和矿场。他的听众既有名噪一时的政客和学者,百万富翁和大学学生,也有默默无闻的养鸡场工人,矿工,农民,他也为黑人们演讲。
纵使有些人看不惯这位伯爵的张扬行事,也不得不承认他在语言上天赋过人,说起话来妙语连珠,连讽带嘲,偏偏又十分有趣,刺人得恰到好处;更兼学识渊博,和他对谈绝不乏味。有在场的报界人士记录了卡特伯爵与访客们的对答集合发表,很快就销售一空。
在众多的追随者中,总有一二个格外执着的。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是一位造船大亨的小儿子和一位正当妙龄的议员家的淑女,自从听了一场演讲后全程陪伴。不仅为一路的行程尽心尽力,各类宣传也有他们的手笔。如果不是卡特伯爵本身豪阔,简直恨不能一路包办,让他高枕无忧,万事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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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中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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