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陌生又熟悉的东西瞬间赶走了她的瞌睡,然而起身去看,榻上只有她自己,桌边有皖月在趴着睡觉,但是听见她的动静又惊醒了。

        “娘子在找什么?”

        皖月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她小小打了个哈欠,“您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是床榻不舒服么?”

        客栈的条件比起宫里自然不如,但是杨徽音不是因为这个,宿醉的疼痛叫她有些蹙眉,“皖月,咱们这是在哪呀?”

        皖月疑惑地定睛,直直看着自家娘子,忽而噗嗤一乐,“这难道不是得问娘子自己么?”

        杨徽音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是啊,娘子昨夜不肯挪动,陛下都被娘子拖累在客栈里过了一夜呢,”皖月含笑打趣道:“圣人昨日陪您足足一日,晨间急着回去,宵禁才解便动身了,吩咐奴婢和一队禁卫守着您,等您酒醒之后给您喝一碗醒酒汤,然后吃些茶饭再走。”

        杨徽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酒,她摸了摸外披那上好的料子,脸上却有些发烫,含蓄问道,“花朝节人来人往,想来客栈的生意一定很好,空房不多罢?”

        圣上与她共处一室一整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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