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来好像没有,”皖月挠了挠头,她跟在身后,能看出一点端倪来,“娘子,咱们到哪里,哪里的生意好像便不大好了。”
杨徽音想想也是,圣上身边明里暗里有许多人簇拥着,但是圣上面前,又不能随意坐立吃喝,心思总在皇帝这里,其余都不重要,无法多照顾店家的生意。
是以陛下每次出手才很大方,总是多给许多钱,想必心里也明白怎么一回事。
于是她直接道:“圣人昨夜是在隔壁的房间么?”
皖月点点头,:“您昨夜有些闹将起来,圣人怕是也担心,所以陪您待了一会儿,等您睡了才过去。”
杨徽音不知道是失落还是称心,她看了看手里的男子衣袍,也嫣然一笑:“那圣人早起是穿什么回去的呀?”
早起成衣铺还没有开,无处去买,皇帝只穿着里衣在薄雾茫茫中的长安策马入宫,这样的画面与他那样的人联系在一起,总有些不相宜的滑稽。
“有内侍监在,想来也不会让圣人狼狈,娘子就不必操心圣人的体面了,”皖月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想要多得一天假:“倒是您,圣人说,您要是实在身体支撑不住,还可以再歇一日,不会有人多说些什么。”
皖月陪着她在宫里住了许多年,也是头一回陪着她玩得这样晚,才见识了几分长安的繁华与广阔,一天根本逛不够,“娘子今天还想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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