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你,当初追你的时候还找我们出谋划策,”宋致远不自觉微笑,“他说你和我们大伙儿可能有点不一样,让我们接受你,看来你值得他这样做。”
“安承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能遇到新的**家都很开心,”宋致远严肃庄重地跟他握手,“谢谢你,季白。”
“不,谢谢你,”季白反握回去,极具真诚。
也是,宋致远笑了,几个月前这小子还是个外人,无数次出现在他们聚会的话题里。短短一点时间他们反而成了更外的人,被人家老公上赶着道谢,不由得体会到了一点类似于嫁女儿的心酸,手头上最好的一个黄金单身汉就这么拱手让出去了。
下午安承的情况果然好了一些,季白开车把人接回去,那厮一到家就闹着洗澡,嫌医院里味儿太重。生病后的安承变得又倔又固执,季白没法儿,只能把暖气调高几度,蒸得室内暖如夏日,这才脱掉上衣,把人抱进浴缸里仔细清洗。
在医院吃了几天食之无味的病号饭,季白想着自己做一点好吃的改善下伙食。但他着实高估了自己的手艺,在厨房乒乒乓乓一阵煮了一锅特浓的鸡汤,结果太咸了,安承只吃一勺整张脸就皱成了一团。
季白满怀愧疚地去点外卖,饭还没送到,门铃却响了,他从猫眼看过去,外面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眉眼和安承像了几分,但气势明显更盛。
一看就不好招惹。
“我大姐!”安承手慢脚乱把自己收拾整齐,这才让季白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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