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后双方都是一愣,安芸没从听说安承家里还住着别人。
这其实也怨不得安承,和季白在一起后一直没通知家里,主要是季白觉得不到时候。他没有工作,而且背景诡异,和安承那一大家子比起来简直像个异类,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压下不说,等他以后发展得好一点了再面对安承的家人也更有底气。
没想到大姐突击找过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是?”安芸一挑眉,看向屋里的安承。
“我是季白,安承的朋友,”季白主动上前握手,他听安承说过这个表姐,在英国的那些年都是由她照料的。安芸在伦敦的一家私募做过几年,现在自己创业当老板,搞金融科技,十足十的女强人。
安芸略一点头,长腿迈进屋里,看病容惨淡的弟弟,“好点了吗?”
“好多了,”安承不敢说自己刚从医院回来,怕她担心,只能搪塞过去,“已经不发烧了。”
“怎么回事,听说你们学校爆发了流感,”安芸终于流露出一点女人的温情来,家里表兄弟多,她和这个小弟最为亲密,还是从杨清华那里听说人住院了,便撇下一众员工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嗯,我比较倒霉,中招了,”安承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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