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照顾过人,也忘了掩饰情绪,心急如焚全写在脸上。宋致远看得惊讶,安承的症状其实很正常,况且流感这种东西,头几天总要难扛一点,过去了也就没事了,这么要死要活的确显得浮夸。

        “你很担心他,”宋致远坐在医院走廊上,跟季白聊天。

        季白默然,直觉告诉他此刻应该说点什么,那人是安承的朋友,但他此刻确实没心情跟人闲聊。

        “安承没事的,”宋致远不再吓他,“再观察半天,如果烧退了的话就能回家了。”

        “哦,”季白终于坐下来,从门板上的小窗往里看,安承安静躺在床上,因为这两天吃不下什么东西,脸色青白惨淡。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油盐不进的主,没想到会担心成这样,”宋致远自顾自说道,“你很爱他。”

        季白不置可否。

        “那就对他好一点,”宋致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抱着文件板夹起身,“老安是个很好的人,看上去精明强悍,但心太软,很容易受伤。”

        “我知道,”季白沉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