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应完,他把药袋跟回诊单都收到cH0U屉里。
他的晚餐通常是自理,母亲没课的几天会回来煮饭或帮他买,偶尔会同他一起吃,那时她总会强y地要他多吃一点,问他在学校上了什麽课,有没有遇到困难。一字一句都是关心,上头的棱角仍让他感受到不小的压力。
但这也是母亲一天中唯一会稍微柔和下来的时刻了,适合拿来提出一些要求,如果有什麽疑虑还可以让她用晚餐剩余的时间讲。依他最近听话的程度,应该没有事能被拿来当作反对的依据。
江岁予思考着走到饭厅,看到人时x1了口气,单刀直入地说:「我明晚要跟同学去听室内乐。」
摆着碗筷的江母抬头起来,迟了些才问:「跟班上同学?」
「嗯。」
她没再回覆。
江岁予很少提出这类的要求,除了被冷冷地拒绝再被骂一顿,他不太确定什麽反应会对应到什麽样的结果,但一般来说没有反对就是随便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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