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沉默不语,她站起身,挨近了窗棂,望着窗外的景致,彷佛陷入了回忆。园中繁花盛开、花团锦簇、争相斗YAn,而她只是园里的一只笼中鸟,始终无法展翅飞翔。
怜星深邃的双眼逐渐因过往的回忆而蒙上了雾气:「我受不了折磨,答应红姨成为姑娘,那时安排教授我的挂牌姑娘就是悦容。她那时还不是花魁,才刚有些名气,不过她的手段好嘴又甜,短短一年便已花名远播,x1引无数的男人前来争相见她一面,将当时的魁娘b了下去,成了簪月楼的头牌。」
「b起我来,悦容的身世更为凄苦,她被自己那好赌好酒的爹从小打骂到大,後来还被卖到这儿。她听说我的身世,可能觉得同病相怜,因此待我极好,在她照顾下,我从此没再受别的姑娘欺负。但是日子一久,她也逐渐变了,只要是稍有姿sE的姑娘,她都会想尽办法压制,好巩固她头牌的位置。我有时看不过,遂好心提点几句,她反劝要我看清事实,在簪月楼里位置越高才越有保障。见她屡劝不听,多次之後我也心灰意冷。」
雪凝忍不住cHa嘴:「所以她才教唆红姨将你撵到杂妓房?」
怜星摇摇头:「如果她这样做,我会一辈子感激她,我跟你一样,宁可保住名节也不肯卖笑。」
「我太轻忽人心一变,便回不去的道理,始终相信悦容仍是一心待我好。跟在她身边久了,我的姿sE终让不少客人垂涎,但我毕竟还未挂牌,悦容遂替我挡下不少客人,我真的很感谢她。直到我要挂牌的前一天,红姨拍卖我的初夜,许多人趋之若鹜,在那时我却不知自己已成了悦容的眼中钉。」
怜星凄道:「当晚我想了许久,实在不甘心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处境,於是找上悦容求她帮我想办法逃跑。悦容一口答应,我欣喜若狂,还当她是慈悲善良的菩萨,对她千叩万谢。」
雪凝急忙道:「後来呢?」
「就在隔日一早,我莫名地被人拉下床,还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就已见到悦容、红姨一g人愤怒地站在我面前,而我……而我竟然、竟然什麽都没穿……」雪凝听了,冷不防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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