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床上那个男人赤条条地,听着眼前一g人愤怒叫骂,脑中早是一片空白。悦容指责我抢了她的客人,而红姨也痛骂我毁了她这桩买卖,平白无故将初夜给糟蹋了,众人也骂我不知羞耻。回神之际我早已哭得不能自己,只盼这一切都是梦境,但床上的血渍就是证据……」怜星的背影直抖,想来述说自己的这段回忆,彷佛又让她掉了一次深渊。
雪凝哭着奔去,紧紧抱着怜星的腰,伤心道:「怜星姑娘,别说了,别说了……」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毫无记忆,愤慨一想,那晚我求悦容帮助时,她肯定在杯里下了药,与她相熟的客人狼狈为J。他二人同声一气反咬我,W蔑是我主动g搭,我终於看清是悦容的Y谋,於是不顾一切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能同归於尽。众人连忙将我二人分开,红姨气不过,将我关去小房间,命人狠狠处罚我,几日後便将我撵到杂妓房。」
怜星的手紧紧嵌进窗棂,浑身颤抖着,彷佛那窗棂便是悦容的脖子。雪凝哭得泪流满面,原来怜星受过这麽多苦,她记得怜星让人扔到杂妓房那日,浑身是伤,高烧不退,几乎奄奄一息,众人瞧着几乎一筹莫展。红姨也从未请大夫来治,狠心由她自生自灭。
不过簪月楼还是存着好心人,每日总无声无息搁下一些伤药在门外,若不是有这些伤药,众人恐怕也无能为力治疗怜星的伤势。怜星清醒後,似乎不记得怎麽说话,从不理睬任何人,现在一想,那是让人背叛的恨,这GU恨意让她再也不愿相信任何人。
怜星擦乾了泪,发怔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拉着雪凝的手来一旁坐下,又恢复了原初那般淡漠的神sE:「我已经看开了,既然我贞节已失,待在这儿又苦无自由之日,自那之後我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悦容付出代价,让她嚐嚐受人欺辱的滋味。」
雪凝想着已是凄苦,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在这百劫红尘中受尽磨难不说,还沦为娼妓受人指点轻视,不仅不相互扶持,还彼此争斗,一番心机又能得到什麽。
「听我这麽说,是不是已经瞧我不起?」
「不,我只是不懂悦容姑娘这般费尽心思又有什麽意义。红尘皆苦,为何还要苦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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