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

        怜星扶起雪凝坐着,独个儿皱眉沉思,好一会才道:「这件事要从长计议,簪月楼多的是姑娘私下逃跑,但总没有一个成功过。簪月楼店大势大,与官府地方仕绅都有些交情,整栋楼里外都布着打手,若是抓了回来,可有数不尽的苦头吃了。」

        「抓回来会如何?」

        「簪月楼有个僻静的角落,就是专门处罚姑娘的房间,得看你犯了多大的错而定。里头多是你想像不到用来折磨姑娘的工具,只消关上一天,什麽条件都会答应。记忆中,有个姑娘曾被关上一个月……」

        雪凝睁大了眼,惊呼道:「一个月?」

        「那个姑娘後来还是抵受不住,什麽条件都答应了,而那个人就是我。」

        怜星说得平淡,彷佛在说别人的遭遇。雪凝实在无法想像怜星到底受过什麽折磨,光是见她能在杂妓房不哭不闹熬上一年,不同别的姑娘撵来此处又哭又求好多天,她的毅力已然不小。想到怜星曾受过这种折磨,雪凝就心痛地难以克制,眼泪哗哗流下。

        「傻ㄚ头,哭什麽呢,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没提我都忘了。」怜星淡淡一笑,擦乾雪凝脸上的泪痕。

        「那你後来又怎会撵到杂妓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