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很敏锐,他没有把握可以完全隐藏好,万一勇利看见他失望的表情,哪怕只有一丝,一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有可能再也没办法振作起来。

        他觉得勇利一定是上帝派来训练他的情绪转换的,他毕生的自制能力一定都花到勇利身上了。

        头顶上传来震耳yu聋的欢呼声,空旷的停车场将声音回响得更大。

        快到勇利了吧?不知道他有没有b较冷静一点了?

        维克多眼角余光看见勇利瞪大眼睛,表情一片空白,他想也不想就冲过去遮住他的耳朵大喊:「不许听!」

        他注视着勇利失神的眼睛,那样的双眼好像失去任何希望,他突然觉得很挫折。

        为什麽勇利不愿意告诉他,他到底在害怕什麽?难道他不值得信赖吗?

        维克多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或许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虽然勇利很难为情,但是依旧愿意告诉他的答案。

        他会为勇利想办法。

        不过勇利只是轻轻拨开他的手,告诉他:「维…维克多,快到我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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