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觉得头好像又隐隐作痛起来。

        勇利完全静不下来,不但将场外所有的萤幕全部关掉,连暖身的时候都发着抖,浑身散发着恐惧的气息。

        到底在害怕什麽?到底为什麽这麽恐惧?昨天不是还很有斗志吗?

        昨天到今天根本没有发生特别的事,维克多完全弄不清楚为什麽勇利会这麽恐慌。

        他思索着,眼角余光扫到摄影机,连忙将勇利拖走。

        勇利这麽担心旁人的眼光,不能再让电视或是其他的谁乱播报乱讲话了,就算他们现在凑上来访问,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勇利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应付采访,他完全可以预料到场面会变得更加糟糕。

        哪里人b较少呢?不能放着勇利继续下去,必须要做点什麽才行。

        他带着勇利到达地下停车场,幽暗的空间带着些许压抑,不过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了,维克多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上面看b赛,一片空旷。

        勇利很在乎b赛的状况,注意力涣散,连暖身都没有办法好好做,该怎麽办才好?该怎麽样才能让勇利不恐惧?不可能再把勇利拖ShAnG,勇利的自由滑跟短节目不是同样的风格,那样的方式没有用。

        「勇利,来你先深呼x1。」维克多引导勇利暖身,虽然勇利会照着他的话做,但是他知道这样不好,勇利的脑袋完全停摆,他知道勇利不可能靠身T的记忆去完成自由滑,就算可以,这样的自由滑肯定会让他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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