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心里浮现淡淡的失望,还有明明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却无法做什麽的苦恼,该说什麽让勇利提起g劲?还是,乾脆拿勇利在乎的事物x1引他的注意?例如,我的去留?

        还是乾脆把一切都毁掉?没有可以失去的,就不会再害怕了,就跟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样。

        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缓慢地对勇利说:「如果勇利在这次自由滑失败上不了领奖台,我就引咎辞去教练的职务。」

        怎麽样?可不可行?

        勇利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张大眼睛看着他。

        还是不行吗?这是什麽反应?太震惊所以失去语言能力了吗?

        维克多有点後悔,勇利这样的表情让他觉得好像做错了什麽,是不是应该在说点什麽?可是现在能说什麽?

        他感觉心口一阵阵戳疼,像被谁拿着刀猛刺,脑袋也是,他想不出任何话来打破这样的尴尬。

        勇利瞪大的眼睛突然无声无息落下泪来,哭着说:「为什麽要在现在说这种考验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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